“大哥哥?”花瑜璇疑惑不解,“听三叔说起裴奇业还被你哥揍呢,他如何能说他?”
“裴奇业是长房长子,没错,我们都喊他大哥也没错。”裴蓉蓉道,“我说的大哥哥是我的亲大哥。”
“亲大哥?”
“嗯,我爹娘生了我们兄妹四个,大哥哥,哥,小哥,我。”
“哦。”
“大哥哥在裴家兄弟中行二,也可以喊他二哥,不过我喜欢喊大哥哥。”
“明白了。”
“大哥哥与三叔家的四哥都跟着我爹驻守在边疆,我有四年没见他们了。”
“四年是够久的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大抵过了两刻多钟,山洞门口传来脚步声。
“时候不早,都歇息罢。”裴池澈出声,“女子睡里头石床,星泽与文兴随我在外间。”
裴蓉蓉“哦”了一声,看花瑜璇从火堆里抽出根木柴,进了里间,她便跟了进去。
没有孔洞可以插火把,花瑜璇直接将火把搁在地上,离石床不远不近,以免被子掉下去烧着了。
“这就是石床?”
裴蓉蓉掀开被子瞧了眼,一块椭圆形的大石头,意外的平整。
“嗯。”花瑜璇脱鞋袜,问她,“你睡哪头?”
裴蓉蓉站着不动:“这也太硬了。”
“将就吧,总比睡地上好些。”
膝盖实在难受,花瑜璇拉起裙裾看伤,又红又肿,好似快要结痂了。
但由于走了不少路,刚刚要结痂的地方又崩开,怪不得难受得紧。
她正要放下裙摆,倏然见裴蓉蓉扣住她的手,对外间惊呼:“哥,嫂嫂膝盖破了。”
传来裴池澈的声音:“要不要紧?”
“无妨,就是破了点皮,蓉蓉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