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就是破了点皮,蓉蓉大惊小怪。”
花瑜璇放下裴蓉蓉的手,搁下裙摆。
却见裴蓉蓉去了外间,声音很快传入内:“若是落了疤,这可如何是好?哥,你不去看看吗?”
裴池澈不吱声。
花瑜璇连忙趿上鞋子起身过去:“真没事,蓉蓉,我困了,你还不来睡么?”
“来了。”
裴蓉蓉瞥了兄长一眼,到底还是去了里间。
洞内很快安静下来。
五人皆睡下了。
以往习惯对着洞壁睡的裴池澈转了个身,视线扫了眼拐角处。
那晚她摔了一跤磕起的?
如今季节衣裳穿得不薄,怎么还会磕起?
是太娇气,肌肤一碰就破?
罢了,她如何,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平白无故睡前还得思考她的伤是如何来的,这个花家女就是个烦人精。
就这时,里头传出说话声。
“嫂嫂,你就让我挨着你睡。”
“前两日我已经睡得腰酸背痛了,蓉蓉,你离我远些。”
花瑜璇将裴蓉蓉的脑袋往一边推了推,又推她的胳膊,她的腿。
裴蓉蓉仍旧贴过去:“是不是因为我的关系,害嫂嫂与哥哥分开睡,置气了?”
花瑜璇:“闭嘴!”
几乎同时,外头的裴池澈:“闭嘴!”
偏生裴蓉蓉嚷开:“哥哥嫂嫂,这石床这么硬,你们难道不知道?”
“再吵,送你下山。”
最后还是裴池澈这一句话,让裴蓉蓉安分下来,瞬间就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