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含笑拿起牙签扎了块频婆果吃。
夫妻俩在镇上买了母亲叮嘱的物什,另外还买了装调料的小碟子,买了两块生姜,回到家时辰尚早。
小郑木匠已在挑选做木柱的木材,身后跟着几人,裴池澈便加入他们。
花瑜璇进了屋,将物什堆在桌上。
以往一堆物什就会晃两下的桌子,此刻竟然不动。
“桌子牢固了?”
“木匠小哥到底专业,他修过了。”裴蓉蓉笑道,“哪像我哥毛乎乎修一修。”
话被刚刚进来的裴池澈听闻:“喊我哥委屈你了。”
“啧啧啧,哥,你这也忒小气了。”
花瑜璇连忙打圆场:“菜池子里的菜得间苗,蓉蓉,你与我一起。”
“怎么间苗?”
“我教你。”
“好。”
裴蓉蓉冲兄长吐了吐舌头,脚步很快随花瑜璇出了灶间。
花瑜璇一边示范间苗的动作要领,一边问:“蓉蓉,娘呢?”
“娘去江边洗咸肉,顺带打水,很快就回了。”
姚绮柔从江边回来时,大鱼摊的伙计果然拎来一网兜的螃蟹。
伙计将螃蟹递给鱼霸:“老大,这些个头都还可以吧?”
鱼霸瞥了眼:“可以,你拿去给裴二夫人。”
伙计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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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时。
灶间的空间到底小,一下多了三个人吃饭,其中两个身形委实魁梧,实在挤得慌。姚绮柔与儿子儿媳商议后,将桌子抬出了灶间。
酒菜全都摆上。
姚绮柔示意裴彦说话。
裴彦给客人倒了酒:“实在招待不周,家常菜也只这些,螃蟹还是鱼霸兄的。灶间也小,只能委屈大家坐在这里了。”
“很好嘛。”鱼霸目光含笑,“色香味俱全。”
有鱼,有肉,有螃蟹,有炒青菜,有鸡毛菜煮的汤,再加一盘花生米,还有两壶酒。
眼前的螃蟹刷洗得很干净,一只只摆放整齐,生姜切成了碎末搁在酱油醋碟子里,很精致了。
完全不像他们粗鲁地随便一堆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