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什么?”花璟看向另一桌坐着的小女儿。
花瑜璇便将父兄离府去往折冲府时问祖母的话说了说,而后问:“就是此事,女儿好奇,好奇那桩大事的真相。”
此话一出,裴池澈本能地竖起耳朵。
他是真的很想知道先太子与太子妃为何会有那般遭遇。
“真相,为父尚未得知。”花璟环视,“但皇家要我们知道的是,湛太子谋反,储君之位这才易主。”
说着话,花璟冷笑:“他已是储君,何须谋反?”
花川轻声道:“大哥,民间有传说是湛太子等不及想要登基,这才为之。”
“胡说八道。”花璟朗声道,“湛太子的人品,本王最是了解,再则当年拥护他之人何其多,只要他没有什么过错,登上皇位是迟早之事。”
花广分析:“约莫是先帝驾崩的前后出了什么纰漏?”
花璟的视线挪向裴池澈:“当年的真相就要由你去查了。”
裴池澈起身:“小婿得令。”
花璟抬手让他坐下:“时间委实紧,你离京已有不少时日,今晚准备准备,明日就启程回京吧。”
“是。”裴池澈应下。
他自己也正有此意。
花瑜璇闻言,想着自己肯定要与裴池澈一道回京的,此次回京无关情爱,而是与他并肩战斗。
又想到回京后,或多或少会遇到花悠然,遂问:“父王,我想问问花青舟当年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家族之事?今日我见叔叔们哥哥们都一条心,大到整个花家亦如此,我真的很想知道花青舟他们怎么就不同?”
花川给兄长斟了酒:“大哥怎么还没将此事说与瑜璇听?”
“确实还没说。”花璟抿了口酒。
见两位兄长这般,花广索性帮忙开口道:“说到底是花青舟一家的私欲太大,大到要将整个花家陷入困境。”
二夫人也道:“不管是花青舟出卖花家之事,还是花青舟韩氏将瑜璇你调包,他们的私欲完全不配为花家人。”
三夫人亦开口:“花家人闲时,可以有纷争,但在家族大事景南大事跟前,必须上下齐心。”
大是大非跟前,她还是分得清的。
不似韩氏。
花璟这才与小女儿小女婿道:“现如今此事告诉你们也无妨,当年花青舟偷了景南军务布防图,将此图呈给了皇帝。”
“他这是将咱们花家摊开了,皇帝若派兵,我们的布防是丁点作用都没有。”花广气得拍了桌子,“此事,我到如今想起来还有气。”
“竟然如此严重。”花瑜璇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