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如此严重。”花瑜璇蹙眉。
要知道景南是大兴先祖皇帝就同意建立,且自有军备的。
军备的一切,包括布防全部皆是机密。
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那怎么办?”裴星泽忧心,“布防泄露,只能赶紧更换。”
“哪有那么容易?军事布防是根据地势来安排分布的,再则整个景南的布防都要更换,那是何等工程?”花弄影道,“据我所知,当年父王带着叔叔们连着奋斗了大半年,才真的换好。”
当年他还小。
但这个记忆很是深刻。
父王与叔叔们早出晚归,族叔们亦如此。
花川怒道:“那年我们就将花青舟一家逐出了景南,后续听闻他当了樊州刺史,想来是我们的布防图给了谋得不小的官位。”
“花青舟偷摸将布防图给了昏君,他们夫妻又偷摸将瑜璇你换了,两桩事情如今想来时间很接近。”姜舒忆起当年之事,还是心如刀绞,“布防图被盗,还算容易发现,可……”
她的宝贝小女儿被换,她竟然时至今年才知道。
“好了好了,事情都过去了。”花璟安慰妻子。
裴池澈总算明白过来,为何花青舟犯了那么多错,皇帝都只是重重拿起,轻轻放下。
缘故竟在此。
有机会,会来总的清算。
家宴直到深夜才散,众人各回各院。
路上,裴蓉蓉嘀咕:“都说景南美,我都没能逛逛呢,这就要回去了。”
“你可以留下逛几日,到时候与星泽文兴一道回京。”花瑜璇道。
“真的可以吗?”裴蓉蓉欣喜道,“嫂嫂陪我逛么?”
花瑜璇摇头:“我不能陪你,我得跟你哥回京去。”
说着话,她已经拉住了裴池澈的手指。
男子似乎有甩开她的意思,花瑜璇掐紧了他的手指,还拿指尖在他手心用力钻着。
裴池澈:“……”
小姑娘狠起来,这么狠的么?
当即反手将她的小手拢在了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