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绮柔摇首:“没人欺负我。”
“既然侯爷说裴三爷值得相信,那就让侯爷与夫人告诉裴三爷吧。”花璟起身,“本王得进宫一趟。”
时间一晚,就怕皇帝治他一个欺君罔上的罪责。
他一起身,众人跟着起身。
姜舒与姚绮柔低语:“得空你我好生聊聊。”
“好。”姚绮柔应下。
花璟喊上三子四子,视线温柔挪向小女儿:“你就留在裴家,父王进宫一趟。”
就怕小女儿跟着进宫,皇帝出什么幺蛾子。
花瑜璇明白父王的深意,颔首同意。
待沐阳王夫妇与他们的两位公子离开,裴彦便听众人讲起当年之事。
在听到裴池澈是先太子与太子妃的儿子后,裴彦震惊不已。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喃喃重复,“二嫂当年分明身怀六甲。”
“装的,池澈虽说不是我与你二哥亲自生出来的,但他是我们的儿子这点怎么都不会变。”姚绮柔深吸一口气,“当然除了池澈,曜栋、星泽与蓉蓉的的确确是我与你二哥亲自生的。”
裴彦微笑道:“二嫂还能这般说,可见二嫂心境好。”
“还能如何?”姚绮柔摇首,拉住花瑜璇道,“主要瑜璇回来了,我的心情就好。”
“三叔。”花瑜璇唤裴彦,“您的腿脚还不能行走么?”
“能。”裴彦站起身来,行了几步,“你阿爷说每日只能走两里地,不能走太多,让我等你回来给我复诊。”
“那三叔快坐,我此刻就瞧。”
就在花瑜璇给裴彦复诊腿脚之时,裴池澈问裴彦:“三叔,我爹说祖父祖母还有大伯一家都住到了外头?”
“是,他们刚抵京那会,恰好就是文兴他们离京后几日。他们一到京城,是住到了侯府来。大抵是授了裴妃的意思,每日找事闹事,闹得府中不得安生。”
裴彦坐在轮椅上,撩着袍角与裤管,任由花瑜璇复诊。
裴池澈蹙眉:“先前就祖宅的人进京之事,我专门与四哥说过。”
让他提防着,看着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