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提防着,看着处理。
“就是明诚与阿彤处理的,我与你爹娘到底不好出马,小辈出手就无妨了。”裴彦笑了笑,“就是你祖父祖母的脸比较臭,到今日都不打算原谅我与你爹娘。”
“四哥这么厉害了?”裴星泽笑道打趣,“大嫂是个泼辣的,四哥难道跟着大嫂学了几招?”
裴彦道:“你们大伯母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也清楚。用她的招数对付她就很见效,再加奇业如今很明事理,有他在事情就好处理了。”
双方就京城与景南的事情聊了聊。
时辰很快到了傍晚。
日暮时分,今日在当值的裴曜栋、公孙彤与裴明诚先后归来。
一归来就被请到了主院。
听闻当年之事与裴池澈的真实身世后,个个惊呆。
“爹娘,你们瞒得也太好了吧!”裴曜栋震惊不已。
“是啊,真是一丝蛛丝马迹都寻不到。”裴明诚感叹。
姚绮柔叮嘱:“性命攸关之事,即便在如今也得小心,可懂?”
“懂!”
“我们懂!”
天色彻底暗下之时,花璟一家四口再度到了侯府。
此刻的花璟身着衮龙袍,显然面圣后,尚未来得及更换常服。
裴彻见到他,连忙将人请去饭厅:“王爷,圣上可有刁难?”
“刁难倒不至于,他见到我不悦倒是真的,这不连晚膳都不留我用。”花璟笑道,“本王就厚颜来侯府讨杯酒水喝了。”
“酒菜早已备好,就等王爷王妃了。”裴彻抬手做请,“池澈归来,想来这点圣上也知道了,可有说起什么?”
“没有,正因为没有说,就说明他在盛怒中。”花璟扫向裴池澈,“明日你去羽林卫当值,若顺利回归,那就当无事发生;若是被赶,那就另当别论。”
“小婿明白。”
裴池澈一一拉开椅子,请岳父岳母与父亲母亲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