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彻拉着花璟,两人坐到了一处。
“请王爷放心,饭厅内外都是自己人,今晚闲杂人等听不到我们说话。”裴彻低语,“就连我那对龙凤孙儿此刻我都让他们留在院中,不来饭厅了。”
花璟含笑道:“倒也没有旁的需要秘密地说,那对龙凤胎,本王很是喜欢,就让他们过来吧。”
“也好。”裴彻便命长子长媳去带龙凤胎过来。
姜舒则与姚绮柔坐在一起,两位母亲身旁分别是花瑜璇与裴池澈。
“能让王爷王妃认下池澈这个女婿,我是真吃惊。”姚绮柔坦诚,“原本担心这个木讷的小子追不回瑜璇,星泽他们三个吵着也要去追,我们便同意了。”
“若是没有我们,嫂嫂回不回京还得另说呢。”裴星泽颇为自得,“嫂嫂就是喜欢我们多些。”
“臭小子。”姚绮柔笑骂出声。
花瑜璇低声问婆母:“娘,阮娘子近来可有过来?”
姚绮柔悄然望了眼隔壁桌与她的夫君坐在一起的裴彦,压低声道:“自从你三叔能走几步了,她就不再来了。”
“啊?”花瑜璇蹙眉。
“真的不再来了?”裴文兴也问。
“嗯,是真的,就算去请她来吃餐便饭,她都推脱药房生意忙碌不来。”姚绮柔与裴文兴柔声道,“就在你们三个离京后几日,你父亲便能行走几步了,后续每日能走的步数便多了些,她就不来了。”
花瑜璇闻声,又问:“娘,那我阿爷呢?”
她离京那会,阿爷还住在裴家客院。
方才她去瞧过,客院内早已没有阿爷的身影,就连留下的药香味都淡得几乎闻不到。
姚绮柔道:“斛伯在你三叔能行走后,便搬回江边老宅了。”
“那我明儿一早就去看他。”
花瑜璇知道,阿爷肯定是因为自己不在侯府,便也不想再住。
再加上三叔的腿脚治好,阿爷就有了借口回自家老宅。
说来还是她不孝,离京时只留给阿爷一封信,连见面道别的话都没有说,不知阿爷会不会怪她?
众人各自说着话,裴曜栋夫妇便将儿女给带了过来。
“婶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