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瑜璇怔愣一瞬,很快明白过来,拧他的面颊:“你,你就不能正经些?”
“我素来正经,为夫说歇息好了才能多做体力活,何错之有?”
他甚是无辜,好不好?
花瑜璇气得胸脯起起伏伏得很是剧烈:“不跟你说了,我要起床了,今日我得去看看阿爷。”
想到斛振昌,裴池澈颔首:“是该去,他老人家估计念你念得紧。”
“所以我得早些去。”
花瑜璇利落下床,在梳妆镜中看了自己,最起码脖颈上没有红痕,这才教她放心下来。
哪里想到身后传来某个人矜冷的嗓音:“我行事有分寸。”
花瑜璇转头剜他一眼,却还是温声叮嘱:“今日去羽林卫怕是会有事端,你万事都要以大局为重,切不可意气用事。”
虽说知道他沉稳。
可素来沉稳之人竟然会追她追去景南,追得淋了三日的雨,风寒一场……
这难道还不是意气用事最好的写照?
“知道,为夫自有分寸。”裴池澈捏捏她莹润的耳垂,“娘子只管放心便是。”
夫妻俩进了净房洗漱,待去饭厅用了早膳后,双双出门。
一个去当值,一个去往江边。
寒风萧瑟。
花瑜璇坐在车内,掀开车帘看路上行人:“京城到底比樊州冷些,比景南更冷。”
“可不就是冷呢?”青烟也看着行人,“一个个地都缩着脖子,那是怕冷风从脖颈灌进去。”
“到过了景南,有了比较才知道差距。”翠桃往日活泼的性子似青烟一般沉稳了不少,“京城多达官贵人,前呼后拥地出门,吹冷风的机会不多。可京城也有普通老百姓,普通老百姓的穿着到底比不上景南百姓呢。”
青烟也道:“景南百姓穿得鲜亮,京城百姓的穿着大都以暗色系为主,大抵是为了不显脏,好干活。”
“这只是你们看到的表象。”花瑜璇浅声道,“景南百姓自然也干活,勤奋肯干才是踏实过日子的。衣裳穿在身上,愉悦自己的心情,干起活来才有劲头。要我来说,大抵是苛捐杂税与轻徭薄赋的区别了。”
青烟与翠桃闻言,似懂非懂地点头。
马车到达江边时,时辰尚早。
斛春见到花瑜璇到来,高兴地冲院中喊:“老爷子,小姐,哦不,是郡主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