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春见到花瑜璇到来,高兴地冲院中喊:“老爷子,小姐,哦不,是郡主回来了!”
“春伯。”花瑜璇命人将礼物从车上搬下,听到屋内传来阿爷的哼声。
她忙不迭地进去。
“没良心的小丫头,走就走了,可以不去与旁人道别,与我这个老人家难道也不能好好说一句再会么?”斛振昌气得胡子抖,眼皮子都不抬一下,显然还在生气。
花瑜璇连忙走到他身后给他捶肩:“您老的小丫头怎么这般不懂事啊?”
“是说呢。”斛振昌眼尾扫见不少礼物堆进屋,连忙指挥,“别乱堆,是酒就搁在这屋,是好药材就搁去药房。丫头从景南带来的珍贵药材,可不能被卸了药性。”
“听我阿爷的,快。”花瑜璇吩咐车夫。
斛振昌这才转头看身后的花瑜璇:“舍得回来了?”
“嗯!”花瑜璇拉过一只圆凳坐下,给阿爷捶腿,“在景南,我有给人施针,让一个失忆了很久之人回忆起往事来。”
“哦,手法呢?”
“从百会穴、神门穴开始……”花瑜璇边说边比划。
斛振昌听得频频颔首,到后来朗声大笑:“真不亏是我斛振昌的孙女啊!”
“孙女手法可对?”
“对,有效就是最好的见证。”忽然想到一事,斛振昌压低声,“丫头啊,好好地回到景南不好么?有什么想不开的,竟然又回京了?”
抛开他这个当阿爷的会念叨小丫头,说实在话,他是真希望小丫头在景南自由自在地生活啊。
“确实有些想不开。”花瑜璇笑得俏皮,“裴池澈那混蛋竟然追到景南,还将自个整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不就是想要我心疼么?”
“你这就心疼,跟他回京了?”斛振昌连连摇首,“丫头啊,你真没出息,就为了一个小白脸,不要景南的自由了?”
“阿爷,期间好发生了好些事,如有机会,请允孙女与您慢慢说……”
话还未说完,大长公主府的孙嬷嬷到来。
“斛老,我家主子请您今日过府一叙。”孙嬷嬷边走边说,见花瑜璇也在屋子里,连忙含笑见礼,“小郡主。”
花瑜璇抬手:“嬷嬷免礼。”
孙嬷嬷相邀:“小郡主既然回京来,我家主子定然欢喜,还请您随斛老一并去往大长公主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