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两个丫鬟的面,裴池澈自然而然地拉过花瑜璇的两只小手,拢在手心帮她取暖。
“翠桃青烟可看着呢。”
花瑜璇摇首,倒也没有扭捏,大大方方地感受男子手心干燥的暖意。
两个丫鬟抿唇笑了。
“拉个手算什么。”
“再亲密我们也能看得,就当没瞧见。”
“听听,惯会贫嘴的。”花瑜璇亦笑,忽然又笑不下去了,昨儿夜里便是这双手……
裴池澈不知她所想,顾自道:“往后带个暖手炉。”
“嗯,今日出门早忘记了。”
从江边去往驿馆的道路便捷,两处相距不远,两刻钟多些时辰便到了。
对于小夫妻这么晚到来,花璟倒也不气,只问:“可有出什么状况?”
裴池澈知晓岳父是在关心他,如实道:“我倒没问题,就是娘子今日在大长公主府遇到了太子与嫡公主。”
花璟抬手命他们坐下,一记眼风扫向门口立着的花锐意。
花锐意颔首,立时出了屋子亲自站岗去了,不仅如此,还指挥手下去屋子周围全部明里暗里地守着。
“事情经过。”花璟让女儿说。
花瑜璇便从清早到斛家老宅后开始讲。
花璟听闻,眉头一蹙:“明日亦或后日,皇帝定会问责池澈。今日池澈当值,虽说未被赶,那是皇帝也没想好到底是留你还是贬你,亦或给个威胁,就等你同意。”
“今日嫡公主一怒,皇帝便有了借口,目的还是想要妹夫尚公主。”花惊鸿摇首,转眸看向父亲,“父王,如此一来,妹夫的身世可要公之于众?”
“一旦公之于众,必遭杀戮。”姜舒忧心道,“咱们是不是从长计议?”
“池澈身世一事另说。”花璟分析,“本王抵京的目的是什么,皇帝现如今就在想这个缘故,他不认为本王是因为离京那句会再回来才真的回来。他生性多疑,定会往深了想。”
“那父王打算如何?”花惊鸿又问。
“再议。”花璟问儿子,“今日你在京城查到什么?”
花惊鸿道:“裴家祖宅的人前段时日抵京,在侯府住了几日后搬到了离侯府不远的一处宅子里,据说这处宅子是裴妃所赐。还有花青舟被革去官职后,已悄然打点意图官复原职,皇帝本就有意想想在这几日给花青舟一个闲职,没想到咱们进京来,花青舟官职一事就被搁置了下来。而今花青舟一家对王府愈发嫉恨,不光是因为花青舟官职没了,据说花悠然从高处坠落,摔断了胳膊与腿,成了个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