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惊鸿道:“裴家祖宅的人前段时日抵京,在侯府住了几日后搬到了离侯府不远的一处宅子里,据说这处宅子是裴妃所赐。还有花青舟被革去官职后,已悄然打点意图官复原职,皇帝本就有意想想在这几日给花青舟一个闲职,没想到咱们进京来,花青舟官职一事就被搁置了下来。而今花青舟一家对王府愈发嫉恨,不光是因为花青舟官职没了,据说花悠然从高处坠落,摔断了胳膊与腿,成了个废人。”
话说到此处,他看向裴池澈,花璟亦看向裴池澈。
就连站在门外的花锐意也转回头来看他。
见大家都将视线挪到自己身上,裴池澈嗓音颇淡:“她摔落确实是我命人做的,但查不到我的头上。”
花悠然那个恶毒的女人害他断了手,他为何不能以牙还牙?
“如何查不到?你也太大胆了。”花璟沉了声。
“岳父放心,事情发生在我离京后,我的人做得滴水不漏。”裴池澈温声解释,“更何况事发时嫡公主亲自用匕首划花了花悠然的脸,据说当时很多世家贵女都有瞧见。”
“还真是如此,这么一来,皇后与太子双双将此事压了下去。”花惊鸿笑道,“就连皇后与太子都以为花悠然摔下是嫡公主所为。”
花璟挑眉,与小夫妻道:“今日你们的事情我也了解了,回侯府去吧。”
花瑜璇却是挽住了母亲的胳膊:“母妃,我今晚想跟您睡。”
她不想回去啊。
某个人不知会不会如昨夜一般故技重施?
她受不住,就想躲他远远的。
“你这孩子,这般是给池澈看笑话么?”姜舒宠溺地捏捏女儿的小脸,“驿馆多眼线,哪里那么好住?你回侯府要注意安全,小脸蛋这么好看,刁女惦记着要划呢。”
花璟推了小女儿的脑袋一把:“走走走,快走吧,夜路难行,小心为上。”
失而复得的小女儿,他自然是极其宠爱。
先前王妃失眠之症,他肯定同意她们母女睡在一起。
现如今王妃不再失眠,那王妃便是他的。
与王妃同睡之人自然也只能是他。
即便他极其宠爱的小女儿也不能剥夺他与王妃同睡的权利。
花瑜璇“哦”了一声,随同裴池澈离开了驿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