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微顿下,花瑜璇还是很小声地问,“你可以说话算话吗?”
“嗯,自然。”
“那你看吧。”
花瑜璇知道男子的嘴骗人的鬼,方才那么一问纯粹就是想问,也想看他到底会如何做。
他倘若不当人,她再怎么反抗也没用。
所以就先躺平再说吧。
没想到男子扯开她寝衣的衣襟瞥了眼,很快帮她整好衣衫,嗓音含了愧疚:“大抵是我昨夜下手没个轻重。”
见他此刻还挺绅士,花瑜璇坐起身,低头也瞧了眼:“其实已经好多了,早上还要更红些。”
“花瑜璇……”
“嗯?”
“我想问一个问题,你若不想回答,可以不说。”
“你问。”
“昨夜你可有抵触?”
听到这样的问题,花瑜璇躺下了,背对着他,更是拿被子罩住了自个脑袋。
什么人嘛,哪有这样的问题?
教她如何回答?
裴池澈没听到回答,熄了灯,也躺好。
他其实还是在期待听到她的回答,到底有还是没有,他心里也好有个数。
没有抵触,说明他与她的关系更进了一步。
若有抵触,说明他做得不够好,追她追得起不了一丝波澜。
也是没想到,睡着前,他一直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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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花瑜璇醒得早。
昨夜一直想着该不该回答他,心里记着,导致整夜都没怎么睡好。此刻见他还睡得沉,她的指尖轻轻抚上他微蹙的眉心,轻声道:“没有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