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一直想着该不该回答他,心里记着,导致整夜都没怎么睡好。此刻见他还睡得沉,她的指尖轻轻抚上他微蹙的眉心,轻声道:“没有抵触。”
“多谢娘子!”
冷不防地冒出这么一句话,吓得花瑜璇缩回手。
“你,你怎么醒了?”
“早就醒了。”裴池澈扣住她的手腕,含笑看着她,“瞧你睡得香,就陪你多睡会。”
小姑娘说没有抵触。
世上再没有旁的话能令他心花怒放了,当然她若再说点旁的,许是能追上这句没抵触。
“你不去当值么?不去的话,上头赶你,嫡公主本就有怒了,我估摸着事情要闹大。”
“今日初十,休沐。”
“休沐好。”花瑜璇想到一事,“阮娘子许久不来侯府,四哥悄然与我说过,说三叔其实挺想念阮娘子的。可是碍于面子,再加他的腿脚尚未好利索,就没出街过,你看咱们怎么撮合撮合?”
“这样,中午去酒楼用餐,咱们酒楼离阮家药房近,到时候将阮家人都喊上,如何?”
“极好呢。”花瑜璇坐起身,“等会我与娘说说,娘撮合人最在行了。”
等夫妻俩去到饭厅时,却不想饭厅内用早膳的人一个都没有。
“人呢?”裴池澈问正命人摆膳的徐妈妈。
“大房来人了,就在正厅。”徐妈妈皱紧了眉头,“这叫什么事,哪有一大清早来惹事的?”
“都搬出去了,还来闹事?”花瑜璇算是见识了。
“可不是嘛。”徐妈妈道,“五公子与五少夫人要不去看看?也好给侯爷与夫人帮个腔。”
“去。”花瑜璇二话不说,拉了裴池澈就走。
饭厅与正厅不远,夫妻俩没走几步路,就听到正厅内传出的争吵声。
其中一个声音,他们很熟悉,不是旁人,正是叶氏,听得她说:“二弟贵为侯爷,三弟跟着二弟享福,你们大哥就只能蜗在那么小的院落中,你们当真不让我们搬回侯府来?”
公孙彤道:“大伯母此言差矣,你们的院落乃裴妃娘娘所赐。今日你说院落小,此话若是传到娘娘耳中,不必我多说吧?”
“呵,此话若真传去娘娘耳里,那也是你们说的。”叶氏甚是无赖道,“咱们总归是一家人,你们就说同不同意我们搬回来?”
现如今的住所,虽说是裴妃娘娘所赐,但到底小。
住是够住了,但与旁人走动时,总会被问起他们与镇北侯府裴家是什么关系,同样是裴家,他们怎么没住在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