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备车,去望江楼。”
斛振昌那个老东西肯定还在喝酒,他有办法。
“姑祖母,我好像有些冷了。”夏晏归笑了笑,“无人在意我的性命,只有您心疼我,姑祖母,我真羡慕旁人有很多家人啊……”
话说到这里,竟昏睡了过去。
侄孙遇刺,大长公主说不慌是假的。
眼前的漂亮孩子是她养大的,她早将他当做亲孙子看待了,这孩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她该怎么活?
想到自己尊贵为大长公主,遂慌而不乱地吩咐护卫们护送他们回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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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夏嘉实躺在床上,一旁燃着炭火,他身上盖着两床锦被。
心腹躬身在床头,低声禀告:“人马已经派出去了,一共派了两拨人马,一拨对付三殿下,一拨对付花三公子。裴五公子那,若他应允尚公主,此事暂不提。倘若他不应允,属下也会派出杀手。”
“很好。”夏嘉实咳了两声,“夏晏归独身一人的机会多,花惊鸿不好对付,全因现如今沐阳王在京。所以要对付花惊鸿的话,得长多几个心眼。”
“殿下放心,属下特意选在今日,雨大能冲刷掉很多线索。”
“嗯。”夏嘉实眯了眯眼。
当他傻的不成,彼时他在跳板上滑下江水,有三人盯着他。
可以这么说,害他掉入水中之人定在这三人之内,亦或者这三个人皆有份。
与其要查出是谁人动的手,还不如有气出气。
也好让他们知道何为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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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公主带夏晏归到江边酒楼时,三楼包间内的众人正准备散席,裴彦也早在阮家用完晚膳归来,准备与家人一道回去。
“快,救救晏归。”大长公主见到斛振昌,好些年没流的泪一下流了出来,“这孩子可怜呐,快,振昌,你救救他!”
众人见到此刻被护卫抬着,身上盖着毛毯的夏晏归震惊不已。
此刻的他嘴唇发白,身上的毛毯已被鲜血染红。
斛振昌扶住大长公主,吩咐护卫:“快,快抬进屋。”
不用阿爷说,花瑜璇主动去查看夏晏归的伤情,问他身旁的人:“是刀伤还是剑伤?”
“剑伤,方才殿下从大长公主府出来没多久就遇袭,来人太多。”车夫说了这话,也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