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伤,方才殿下从大长公主府出来没多久就遇袭,来人太多。”车夫说了这话,也昏了过去。
“三楼还有客房。”
裴池澈带路,吩咐伙计去准备凉开水与烧酒。
花瑜璇则命青烟去马车上取她的医用箱。
片刻之后,夏晏归与他的车夫全都被送进了客房,医用箱与凉开水、烧酒也被送来。
斛振昌与花瑜璇开始医治两个伤者。
其他人全都等在客房外。
姚绮柔端来水盆,亲自伺候大长公主净手:“他们这对祖孙的医术好。”
大长公主点点头。
姜舒亲自取了巾帕给大长公主擦手:“医治是门精细活,咱们耐心等等。”
大长公主复又点头。
裴彦道:“止血的药只要斛老说出来,我就可以命人去阮家药房取,很快就能送来,酒楼内煮药也方便。”
“嗯。”
大长公主不说其他话,有人来劝一句,她便点一点头。
众人虽说都在劝,心里却都没底,因为方才他们看到三皇子伤在胸膛,若是伤到心脏,那便是一命呜呼。
裴曜栋搬来把圈椅让她坐下:“您切莫站着,坐会。”
“嗯。”大长公主又落泪,“晏归这孩子自幼没了亲娘,被带出冷宫那日他被迫去当质子,后来归国,仍旧不受待见,是我养着他。我膝下无儿无女无孙子无孙女,他在我身旁,与其说是我养着他,还不如说他在给我养老。”
花惊鸿急得不行,方才他一直在踱步,此刻见时辰过去甚久,实在是等不住了,便问房中:“斛老,妹妹,晏归情况如何?”
花瑜璇道:“离心脏仅一寸,幸亏送来得及时,能救。”
“能救,说能救。”大长公主激动不已,“丫头啊,你要用心救他啊,他是个好孩子。”
“阿奶您别激动,您一激动,三殿下他的血流就多。”花瑜璇额头已然冒出细密的汗水,“三殿下虽然昏迷,但他最在意的人便是您,对您的声音很清楚。”
“好,我不激动,我不激动。”大长公主深呼吸。
一旁花璟与裴彻在问夏晏归的护卫,刺杀是谁人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