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早些。
“嗯,自今日开始,你要小心再小心。”花瑜璇说出自己的顾虑,“先太子与太子妃身旁多能人,但还是着了暗算。你得万分小心,保住自个性命的前提下,你才能帮他们讨回公道。”
“你在担心我?”
“我不能担心你么?”花瑜璇反问,轻嗤,“那我不担心好了。”
裴池澈低头便吻住她诱人的唇瓣,边吻边说:“你担心我,我很高兴。”
花瑜璇趁着他说话的间隙,捂住他的嘴,道:“悠着点,裴池澈,现如今的你该保持理智。”
“亲个嘴儿还能占用多少理智?”
“谁知道呀。”花瑜璇小脸泛红,“阿奶说过,你可得忍着。”
阿奶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很清楚了。
“这么多时日我都忍下来了,难道还能忍不了?”
说此话,裴池澈心里是没底的。
一则他不清楚姑祖母要他忍多久,二则是他其实更不清楚自己能忍多久。
花瑜璇噗哧笑出声:“可我知道每晚你抱着我时,我感觉……”
虽说笑着,她的小脸却越来越红。
实在是感觉越来越明显。
就怕大反派忍不住。
裴池澈拿出反派本性来:“既然昏君这一支已经无法延续图腾了,那我不妨早些将血滴入机扩。”
闻言,花瑜璇瞪大了眼:“你不是说笑的吧?”
“我本来就想造反,在我不知道自己身世之前,我就想过要反。”裴池澈坦诚,“你的梦里,我是个大反派,大反派做事哪来那么多条条框框束缚?”
“你,你……”花瑜璇说不下去了,好一片刻后,续道,“你若真成大反派了,别把我剁碎了喂狗,还有不能做对不起百姓之事。”
裴池澈轻点她的鼻尖,低笑:“小心思是怕我剁了你,大格局是念着百姓,花瑜璇,你真是好样的。”
“那不然呢?我也很怕死的。”
“娘子就没想过,为夫才是那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