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裕毕竟当过皇帝,他的人遍布京城各行各业,自然是要肃清这些隐藏在民众里的蛀虫。更何况,夏嘉实等人皆有实力,所以这些人的手下也该处理。这段时日,他们会很忙。”
“哦。”花瑜璇沉吟片刻,道,“倘若他们顺利完成任务,陛下能不能封他们官当啊?”
“你在帮他们讨赏?”
“算,也不算。”花瑜璇抬眸看着眼前的男子,“小叔他们是我见过最为忠心之人,二十年如一日地坚守自己的信念,他们不娶妻不生子,就为了给你的父母报仇。”
“就算娘子不说,朕也会封赏他们。”
“还有阿爷,今日傍晚阿爷到侯府后,拉着我说了些话,说的是小叔他们当年被追杀的事情。”花瑜璇道,“小叔的屁股曾被箭羽扎成鸡尾巴一般,那箭羽上的字眼是个‘裕’字。阿爷说你成皇帝,他也很欣慰。”
裴池澈惊诧:“所以阿爷早就知道余游水他们是什么人,刺杀他们的又是谁人。”
花瑜璇颔首:“嗯,阿爷虽说在云县住了几十年,但他毕竟自幼长在京城,京城的事情,他也有关注。”
夫妻俩说着话,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禀陛下,夏嘉实在天牢中毒身亡。”
声音是莫拳的。
“何人所为?”裴池澈略略侧头。
莫拳在门外拱手:“听狱卒说,今晚夏晏归带着严良到过天牢,还送了酒菜给夏嘉实。酒菜已经命人验过,没有毒。”
裴池澈略一思忖,已然想到了事情究竟是如何发展的,淡淡道:“就照暴毙论。”
“这……”
“这什么?”
“天牢狱丞与狱卒,多的是人见到过他们主仆。”
“酒菜既然没毒,那便是暴毙,亦或算作夏嘉实畏罪自戕,毕竟他就擅下毒。”裴池澈下令,“朝此方向去查去结案,没有错。”
“是,陛下。”莫拳领命。
裴池澈又吩咐:“派人去夏晏归跟前说一声,就说他今夜劳累,今后该好生歇息,毕竟身上有伤,别有事没事随便溜达。”
“属下遵命!”莫拳阔步离去。
夏晏归听闻莫拳派人送来的消息时,朗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