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蓉蓉也不瞒着父母,直接道:“花三公子说要带我去望江楼看雪景,晚膳就在酒楼吃了。”
“你们,你们……”姚绮柔生怕女儿面子薄,她想问的竟没问出口。
裴蓉蓉笑道:“我觉着花三公子挺好的,以往大抵彼此都有偏见,但而今他与我同样讨厌夏寒雁,那就有共同话题了。”
裴彻直接帮妻子问出声:“你娘的意思是,你与花惊鸿是否有可能?”
“我若找不到旁的好的,他倒是挺适合的,最主要的是他与嫂嫂长得一样好看。”裴蓉蓉微提了裙裾,准备出发,“那我出门了。”
姚绮柔想说他们也要去江边,张了张嘴,声音还没发出,裴彻抢先道:“去吧,好好与人相处,莫耍脾气。”
“知道了。”裴蓉蓉挥手挥得俏皮,显然心情极好。
“倒有了几分少女有了中意之人的娇俏。”姚绮柔感叹说着,问丈夫,“方才怎么不让我说我们也要去江边酒楼?”
去阮家商议后,他们就宴请阮家人在酒楼用膳,如此也显得男方的态度端方有礼。
裴彻道:“小姑娘家家的,好不容易自个有瞧中之人了,就让她与花惊鸿多多接触,咱们当父母的就不多加干涉了。”
“你说得也有道理。”
“哦,对了,今日早朝说起池澈登基的日子了。”
“是何时日?”
“就是池澈的生辰日当天。”
姚绮柔沉吟片刻,这才颔了颔首:“也好,如此姐姐定能欣慰。”
裴彻捏住她的手,温柔道:“肯定的。”
不多时,裴彦着一身藏蓝色新袍子过来,面上已然洋溢起新郎官的喜气。
姚绮柔瞧了眼,欢喜笑道:“当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呐。”转头吩咐徐妈妈与管家准备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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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半个时辰后,裴蓉蓉与花惊鸿在望江楼的三楼包间会面。
包间内虽说能望江,也能望到江对面的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山景,到底不如在檐廊下坐着看更为直观些。
花惊鸿提议:“要不咱们坐去檐廊?”
“好哇。”裴蓉蓉同意。
花惊鸿便命伙计将小圆桌与椅子搬去。
待茶水与点心都端来,两个年轻人围炉吃着点心瓜果,倏然间,裴蓉蓉抬手打了个喷嚏。
“怎么,冷了?”花惊鸿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