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冷了?”花惊鸿问她。
“不冷。”裴蓉蓉摇首。
围炉相谈多有情趣啊。
若被他知道她是因为出门时少穿了一件衣裳,好显得腰肢细些,此刻因冷打了喷嚏,那实在是煞风景。
花惊鸿不信,伸手捏了捏她的手:“怎么这么冷?”
说罢,很快放开她的手,顾自脱掉身上的大氅披在了她披着的斗篷外。
这小丫头分明穿着斗篷,又围着炉火,怎么还会冷?
裴蓉蓉只觉得手背热辣辣地发烫。
她好像是被男子给捏了手了。
不仅如此,此刻身上还披上了男子又厚又重的大氅。
虽说厚重,但到底极暖,她面上登时漾出笑意来。
见她笑,花惊鸿不解:“怎么?”
裴蓉蓉托腮道:“花三哥,你方才捏了我的手,是不是该娶我了?”
“啊?”
花惊鸿正要落座的屁股愣是僵在了半空。
不是吧,裴池澈的妹子如此直接的吗?
怎么与他的妹妹完全不同?
裴蓉蓉见他没回答,相反很是吃惊的模样,她坐直身子,恼道:“摸了手就是有了肌肤之亲,你还给我披大氅呢,这大氅全都是你身上好闻的味道。咱们都这样子了,你难道还不认为咱们该是夫妻么?”
花惊鸿缓缓坐下,佯装镇定地执起茶盏抿了一口。
这男女之间,不都应该是男子逗弄女子么?
他怎么有种反被小丫头给调戏的感觉?
不过,她说他的大氅上有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不对,她又如何知道他身上有什么味道的?
如此想着,他的话也问出了口:“喂,小丫头,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何味道?”
“相处久了,自然就知道了,竹香味很好闻。”裴蓉蓉说着俏皮话,脸都不红,“嫂嫂身上有香味,哥哥喜欢抱着嫂嫂睡。你是嫂嫂的兄长,身上也香味,咱们若成亲,我就可以抱着你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