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学子留在堂中未走,交头接耳。
部分学子走出了玄明堂。
“我去趟茅厕。”颜时序丢下室友,匆匆离开玄明堂。
他沿着廊道,朝着茅厕方向走去。
行至一半,拐入花圃,沿着小径来到僻静的墙根下。
左右环顾,确认周遭无人,他贴着墙根听了几秒外头的动静,纵身跳过三米高的院墙。
十字街行人稀疏,只有一个驾牛车的老汉听到动静,扭头看了过来。
颜时序低着头,迅速窜入街对面的巷子里。
一路疾跑,很快抵达南里,金河馆沿街而立。
他没有进正门,而是绕到了后院,一脚踩在外墙,像翻护栏般翻过围墙。
未时将过,日头开始往西偏移。
颜时序小心避开后院的娘子们,敲响阿宴的院门。
丫鬟红儿打开院门,一脸惊愕:“公子怎么来了?”
颜时序钻入门缝,低声问道:“阿宴娘子呢?我要见她。”
“娘子还睡着呢,昨儿被公子折腾惨了,你俩在屋里撒泼,闹的我也一宿未睡。”她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娇嗔着说。
她关上院门,引着颜时序往里走,“公子怎么进来的?”
颜时序不理她,快速穿过院子。
“哎哎……公子不可失了礼数,容奴家唤醒娘子。”红儿追上来,敲响屋门,叫道:“娘子,颜公子来了。”
喊了两声,屋子才传来阿宴慵懒中透着幽怨的声音:“他来作甚!”
颜时序直接推门而入。
屋中光线昏暗,袅袅檀香驱散昨夜的靡靡气息。
卧房,帷幔低垂,阿宴曲腿盘坐在狼藉的床榻,正穿着月白色的抹胸,姣好的身段在帷幔内若隐若现。
她竟睡到现在。
颜时序昨晚累到囊中羞涩,她也没好到哪去,泉干井枯。
“出了何事?”她声音有些沙哑,语气却没有半点妩媚轻佻。
这个时间点,他不该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