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为你证明。”
李彦贞噎了一下,气道:“学生独居一室,何来认证,直学士非要认定我有嫌疑,那所有甲等学子,个个都有嫌疑。”
忘渊道长从袖中摸出两张纸条:
“这是贫道刚从你房间搜出来的,你作何解释?”
他把纸条展示给李彦贞看。
纸条上写着:
“我已经摸清楚贺思齐的住处。”
“今晚就动手。”
见到两张纸条,便是与李彦贞交好的学子,眼神也变得惊疑不定。
李彦贞又气又怒,神色激动:“冤枉,这是有人栽赃陷害!我要求比对字迹,找出陷害我的人。”
忘渊道长沉声道:“字迹奇丑无比,故作掩饰,比对字迹有何用。我问你,你在学馆中可有与人结仇?”
李彦贞:“没有!”
忘渊道长又问:“可有人嫉妒你的才学?”
李彦贞:“这,这我怎知……”
忘渊道长却摇头:“你虽是榜二,与榜首相比却有如云泥之别。便是要嫉妒,也不会嫉妒你。既然如此,为何偏偏陷害你?”
话糙理不糙。
李彦贞哑口无言,叫道:“我怎知旁人为何要陷害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忘渊道长脸色不变,道:“是否有人陷害你,学馆会查清楚。至于你,审案是武侯铺和东都府的事。”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道童,“送他去武侯铺。”
李彦贞叫道:“我不走。我没有杀人,道学馆岂能因为一张来路不明的告发信,便将我送往武侯铺。这是有人栽赃陷害。”
忘渊道长淡淡道:
“即便是栽赃陷害,你也得去一趟武侯铺,不然如何还你清白。若再胡搅蛮缠,倒显得心虚。”
两名道童上前,反拧李彦贞的胳膊,推着他离开玄明堂。
经此一闹,学子们再无心听课。
忘真直学士看了看角落里的水漏,道:“休息两刻钟。”
部分学子留在堂中未走,交头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