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最能打的!给我叫十个过来!”
挂断电话,陈富贵将手机重新揣回兜里。
他已经在脑子里把等会儿的剧本演练得清清楚楚。
大学生年轻气盛,而且能让我媳妇认可的女婿肯定是个壮汉。自己一个刚抢救过来的中年人,真要动起手来肯定吃亏。
必须得有备无患。
先把场面给我彻底镇住!
人要多,气势要足!
真要是谈不拢动了手。
陈富贵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别墅客厅。
反正老婆请来的那个私人医疗团队,连急救设备和氧气瓶都带全了,现在就在家里里待命呢。
先把人打个半死。
再让医生当场抢救回来。
这绝对闹不出什么人命官司!
这就是陈富贵这种草莽起家的土豪,在极度暴怒下想出来的最周全、也最荒唐的办事逻辑。
不到十分钟。
三辆黑色的商务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在别墅门前齐刷刷地停了下来。
车门哗啦一声拉开。
十个身材魁梧的男人鱼贯而出。
清一色的黑色西装。
清一色的黑色墨镜。
甚至连脚下的皮鞋都擦得锃亮。
个个站得笔挺,肌肉把西装撑得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那种经过严格标准化训练的职业打手配置。
这群人往大门口一站。
那股肃杀的气场,瞬间就把王翠萍精心布置的迎亲氛围给冲得稀碎。
陈富贵看着自己的人到了。
那颗一直悬在半空中的心,总算是稍微踏实了一点。
他清了清嗓子,刚准备上前训个话,把今晚的任务基调给定下来。
带头的保镖队长老金快步走到陈富贵面前。
他摘下墨镜。
然后,老刘带头。
身后的九个黑衣壮汉动作整齐划一,对着陈富贵深深地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