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陆川,给出了最终的资金结论。
“目前账上的现金流非常健康。”
“但如果接下来的实业口子顺利打开,这笔钱很快就会进入高强度的消耗期。”
这份汇报,干脆,清晰。
没有拿着一千五百万去闭着眼睛乱烧,克制而高效。
陆川点了一下头,示意他继续。
许承远抛出了这段时间实地调研后定下的核心方向。
“医疗器械与康复设备的代理切口。”
许承远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职业的敏锐。
“现在的中高端康复设备和进口检测仪器,正处在一个利润极高的渠道整合窗口期。”
“我不打算一开始就去碰重资产的自建工厂。我们走代理和渠道整合的路子,配合本地的合作落地。”
“这种模式启动快,风险极度可控。最关键的是,能最快地帮我们把脚踩进江城的实业盘子里。后续可以直接对接医院的资源线和更高层级的城市渠道。”
逻辑严丝合缝,完美。
但这套完美的闭环里,卡着一个最致命的死结。
“但这个项目,门槛极高。”
许承远微微皱起眉头。
“医院资源、产业园的准入,这些都不是光有钱就能敲得开的。没有本地商会层面的背书,我们连入场递交资质的资格都没有。”
陆川静静地听完。
他没有去否定许承远的选择,实业的方向抓得非常准。
但他对汇报里的另一个细节,进行了毫不留情的切割。
“实业的盘子按你的节奏继续推进。”
陆川单手扶着方向盘,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决断。
“但是。”
“期货那边,风险太高。如果精力不够,以后就不要强行去做了。”
许承远愣了一瞬。
他本来以为那三百万的盈利能算是个不错的成绩,结果却迎来了老板的叫停。
陆川不是嫌他赚得少。
快钱当然可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