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钱当然可以打。
但如果为了多赚几百万的快钱,去高强度盯盘,导致主战场的实业项目推进节奏被打乱,那就是因小失大。
在陆川眼里,许承远现在最值钱的,是他那恐怖的执行力和项目落地能力。
期货,以后只能是辅助。
许承远立刻听懂了陆川重新划定优先级的深意。
“明白。”
他答应得极快,没有半点逞强。
车子拐上了通往西郊的盘山道。
所有的工作对表已经结束。
陆川看着前方渐渐稀疏的路灯。
“今晚赴约的人。”
陆川随口抛出了底牌,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菜。
“是江城商会会长。”
“还有他带来的一位,来自京城的老友。”
这句话一落地。
许承远坐在副驾驶上,心脏猛地一缩。
江城商会会长!
他在江城金融圈巅峰时期,也只是个负责操盘的经理人。像商会会长这种掌控着一城资源中枢的绝对大佬,对他来说,那也是需要抬头仰望、根本上不了桌的存在。
更别提还要附带一位“京城来的老友”。
这种饭局。
已经不是什么普通的帮忙办事了。
这是陆川在亲手拎着他的领子,带他硬生生地跨过那道他这辈子都未必能迈过去的阶层门槛。
许承远握着公文包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他的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开始了疯狂的串联。
一个刚上大一的年轻学生。
随手拿出一千五百万的资金盘。
外盘原油的操作准得像开了天眼。
开着几百万的宾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