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突然停下了思考。
他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
抬起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猛地甩了两下脑袋。
强行切断了那些不断蔓延的复杂思绪。
“真特么是个劳碌命。”
陆川在心里默默地腹诽了自己一句。
一有事就必须马上办,一有线索就立刻要理清所有的头绪,甚至要把对手的十八代祖宗都算计进去。
这种恨不得把所有细节都算计得死死的毛病可以说是刻进骨子里了。
这几天在异国他乡连轴转,刚坑完法克,又去王宫里对付泰达米尔,再这么耗下去自己身体迟早要垮。
得改一改。
陆川把手机揣回黑色风衣的口袋里。
迈开步子走到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痛痛快快地放完水后,他拧开水龙头,先仔细洗干净手后,没有开热水,捧起冰冷刺骨的自来水在脸上用力地抹了两把。
冰凉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
精神总算是振奋了一些。
陆川扯过纸巾擦干手。
他走出洗手间。
看着眼前这条空荡荡的走廊。
“野生狗奶。”
陆川双手随意地插在口袋里。
对着空气。
语气十分随意地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
唰。
犹如一道没有重量的幽灵。
野生狗奶那高瘦的身影从走廊转角处一个刁钻的阴影角落里闪了出来。
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他身姿挺拔,脊背犹如一杆标枪。
两步走到陆川的面前恭敬地站定。
“陆总,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