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你看过了。”
柳韫玉一愣,重复道,“你替我看过了?”
“知道你放心不下她,所以溜进伯爵府看了一眼。”
“……你没吓着她吧?”
云渡面无表情地转移话题,“总之她吃好喝好。她说从前只是她一个人被关在绣楼里,现在全家都被关在府里,感觉很好。”
柳韫玉失笑,“……还真是她能说出来的话。”
……
回到庄子的第二日,许知白就亲自上门来找柳韫玉了。
这是他们在相府就说好的。
柳韫玉不愿再去万柳堂,又不必再藏自己的身份,所以许知白可以直接来温泉庄子给她上课。
“你出府前,是不是跟宋缙闹别扭了?”
师徒二人在窗边相对而坐,许知白不经意问道。
柳韫玉翻书的动作顿了顿,平静地装傻,“没有啊,我怎么敢。”
见她不愿意说,许知白也识趣地不再追问,于是转移了话题。
“太后要为公主擢选伴读的事,你应当知道吧?”
柳韫玉摇头。
许知白瞪眼,“太后不是在宫宴上说的吗,你不是在场吗?”
柳韫玉愣了愣,反应过来。
太后好像是说了什么伴读,学宫……但她那夜心不在焉,根本没认真听。
“这种事,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许知白一戒尺拍在她的手背上,“肤浅!”
柳韫玉吃痛地收回手。
“那学宫,名义上是为公主建的。实际上是太后想要培养一批女官,所以才在高门大户的女眷里擢选!”
女官……
柳韫玉面露诧异。
本朝虽有女官入朝的先例,但已经是百年前的事了。这么多年,朝堂上再没有过女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