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全的瞳孔猛地一缩。
“什么?!”
“满街都在喊!”那手下喘着粗气,声音都变了调,“说县尉大人通敌,要给叛军开门,县令这是在平叛!”
轰!
刘全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怎么知道的?!”
不。。。
刘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很快地想通了整个关节。
“不对!”
连他姐夫张威都根本不知道他与义军联系的全部底细!陈识一个外来户,更不可能有证据!
至于说张威通敌,那就更是无稽之谈了,好好的土皇帝县尉不当,和起义军暗通款曲做什么?
所以,只可能是--陈识随便找了个借口,要先下手为强!
但偏偏用了“通敌”这么个借口!简直是歪打正着!
想明白了这一切的刘全惊怒交加,通体冰凉。
他瞬间做出了决断。
无论如何,张威绝不能出事!
虽然他一直觉得自己这个姐夫没什么脑子,但张威是他在这江陵城最大的靠山,更是他私盐生意的保护伞!
张威要是倒了,他就算拿到了盐方,也成了无根浮萍!陈识夺了大权,第一个死的就是他!
“五爷。。。我们还出城吗?”
“出你妈的城!”刘全一脚踹翻了那个心腹,拔出刀,面目狰狞地指向城西的火光。
“所有人!跟我走!”
“去救县尉大人!!”
。。。。。。
县尉府前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雨夜极大地限制了弓弩的发挥,所以战斗更多地集中在府门前的狭窄街道和巷口,变成了最残酷、最直接的短兵相接与肉搏。
起初,凭借着先下手为强以及“县令要诛杀叛逆”的大义名分,陈识一方勉强占据了些许上风,衙役和城防营的人一度逼近了县尉府的大门。
然而,张威毕竟在军伍待过,训练手下的法子极为严厉,而且愿意洒钱,所以县尉府亲兵家丁的战斗力和凶悍程度远非寻常衙役与兵痞可比。
再加上张威脸上带血却亲临指挥,更让他这一方的人士气大振,虽然人数落后不少,但依靠地利和悍勇,居然硬生生地让战局陷入了僵持。
天,已经快亮了。
而就在此时--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