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俺抢!”
随着杨震的怒吼,身后的草丛瞬间炸开。
五百名团练士兵,带着一股子被金钱砸晕的疯狂,从侧后方的斜坡上冲了下来。
他们没有整齐的号子,没有严密的阵型。
有的只是最原始的欲望,和被金钱点燃的兽性。
正在桥头拥挤的赤眉军瞬间蒙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在这荒郊野外,在这个应该是他们攻下庄子尽情享受的时刻,竟然会有一支伏兵从背后杀出来!
“噗嗤!”
杨震一马当先,手中的长刀借着冲锋的势头,狠狠地劈在一个刚转过身的赤眉军小卒肩膀上。
磨过的战刀锋利得可怕,竟直接连肩带背将那人劈成了两半!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杨震一脸。
他连眼都没眨一下,反手一刀,又将另一人的喉咙割断。
“敌袭!敌袭!!”
“后面有人!!”
惊恐的叫喊声在赤眉军中炸开,原本就拥挤在桥头的队伍瞬间乱成一团。
有人想转身迎敌,有人想往桥上挤,还有人想往河里跳。
而此时,那五百团练已经像一群疯狗一样撞进了人群。
“杀啊!!”
冲在最前面的团练汉子,手里的竹枪借着冲锋的惯性,狠狠地扎进了一名赤眉军喽啰的后心。
“噗嗤!”
鲜血飞溅。
那名赤眉军喽啰甚至没来得及回头,就惨叫着倒在了泥水里。
汉子拔出竹枪,没有恶心,没有恐惧,反而狞笑起来:
“银子!都是银子!”
其他的团练也差不多。
他们或许武艺不如这些常年打仗的赤眉军娴熟,或许装备不如对方精良。
但他们人多。
而且他们不要命。
往往是一个赤眉军刚砍倒一个团练,旁边就有两三个团练红着眼睛扑上来,有的抱腿,有的搂腰,有的直接上嘴咬,硬生生把那赤眉军拖倒在泥水里,然后乱刀捅死,乱棍打死。
“疯了。。。这帮泥腿子疯了!”
一名赤眉军的小头目惊恐地看着这群毫无章法的疯子,他刚才一刀捅穿了一个少年的肚子,结果那少年非但没倒下,反而死死抓住他的刀刃,一脸狰狞地冲后面喊:“二叔!快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