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那张嘴依然紧闭着,死活不肯吐露半个字。
顾怀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的把握。
看来。。。这个道士,还真有点东西。
或许玄松子真的看出了点什么--虽然不一定知道他是穿越者,但肯定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但顾怀也看出来了,这道士看着年轻,但一点都不好对付。
跳脱却又滑不留手,胆小却又守口如瓶。
再逼下去,估计这人真能直接装疯卖傻,那就没意思了。
既然问不出秘密。。。
那就办正事吧。
反正今天的目的也不是来探寻真理的,而且,被自己盯上了,你还想跑?
“罢了。”
顾怀忽然收起了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只是轻轻一笑,便恢复了之前那种温和无害的模样。
“既然道长不愿说,顾某也不强求。”
“其实今日上山,拜访道长,并非是为了求签问卦,更不是为了探究什么天机。”
玄松子闻言,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去了一半。
“呼。。。”
他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问道:“那。。。那公子是为了?”
只要不是问前世今生,只要不是问天下大势,只要不是逼他逆天改命。。。
顾怀看着他那副劫后余生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极其和善的笑容:
“顾某,是想请道长下山一趟。”
“做媒。”
空气凝固了。
玄松子脸上的表情,定格在了一个极其滑稽的状态--
那是惊恐还未完全消退,疑惑刚刚升起,而震惊正在迅速占领高地的复杂神情。
这位得道高人,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或者是因为太过恐惧而产生了幻听。
“做。。。做媒?!”
玄松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怀,声音都变调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他以为顾怀是来逼他出山卜卦,去问天下大势--毕竟这种“异数”降世,往往都伴随着尸山血海。
他以为顾怀是来杀人灭口,因为他窥探到了不该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