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虽然不算松散,但换在其他地方,也绝对会有人闹事,结果这里的赤眉战俘都老老实实的干活,休息。”
玄松子一边走,一边观察着。
就在这时。
他的目光被不远处的一个角落吸引了。
那是一棵孤零零的歪脖子老槐树。
树下没有像别处那样挤满了人,只有一个人。
一个看起来瘦弱、丑陋的战俘。
别人都在吃饭睡觉,享受片刻安宁,唯独这个人,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沙土地上写写画画。
他画得很专注。
甚至连玄松子走近了都没察觉。
玄松子有些好奇。
这年头,战俘里还有读书人?
他放轻脚步,凑了过去,探头往地上一看。
可这一看,玄松子却愣住了。
地上画的,是一堆乱七八糟的线条。
玄松子渐渐看出了些门道--居然是这工坊的布局图?
但又不太像。
因为他在一些线条旁边,画了打叉的标记,还画了一些奇怪的改动。
“有点意思。。。”
玄松子虽然不懂营造,但他懂风水。
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人改动的那几处,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但却暗合风水流转之道,或者是。。。更实用?
。。。。。。
陆沉并不知道身后站了个道士。
他已经在这个庄子里干了好几天的活了。
每天除了搬石头,就是填土,偶尔去搅泥浆。
身体很累。
但心更累。
他发现自己离找到那个“天罚”的真相,虽然没有越来越远,但确实一步也没靠近。
他本以为进了庄子就能接触到些什么。
可现实是,他只能接触到石头和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