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没有看他,而是继续说道:
“他想破一个局。”
“这个局很难。”
“但他想到了一个办法,只是这个办法。。。会逼一个人,去做一件不怎么愿意的事。”
玄松子松了口气。
他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大秘密,或者是什么要命的抉择呢。
原来就是这种道德上的小纠结?
“哦,这种事多了去了。”
玄松子撇了撇嘴,恢复了几分高人的淡定:“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嘛,逼良为。。。咳,逼人做事这种勾当,虽然不地道,但也常见,所以只需要看一点--目的是善是恶。”
顾怀想了想:“算是。。。造福苍生?”
“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玄松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开口道,“若是为了苍生,那么个人的清净算得了什么?”
“你那个朋友若是还在犹豫,那就是太矫情了!”
玄松子说得大义凛然,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顾怀脸上了。
反正说漂亮话又不要钱。
而且那个“朋友”既然是顾怀自己,那那个“不愿意的人”肯定也是顾怀想要对付的某个倒霉蛋。
只要不是自己,管他洪水滔天?
“说得好。”
顾怀点了点头,赞叹道:“道长果然高义。”
“那是自然。”玄松子得意洋洋。
“若是为了苍生,个人的清净算什么?”顾怀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正是!”
顾怀没再接话。
只是看着他。
那目光很平静,甚至还带上了点怜悯。
一息,两息,三息。。。
山风忽然变得有些凉。
玄松子被看得有点不自在。
他感觉顾怀的眼神像是有重量一样,压得他浑身难受。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顾怀依旧看着他,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