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怀,又看看孙义,脑子里一片空白。
圣子?
赤眉军的圣子?
无数道目光瞬间集中在了顾怀身上。
有惊恐,有怀疑,有震惊,也有。。。一丝想要划清界限的冷漠。
然而,处于中心的顾怀,却笑了。
他笑得很自然,甚至还带了几分无奈,就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
“将军。”
顾怀笑着说:“如果我是圣子,今日就不会来了。”
这是一个很有力的反驳。
如果真的是反贼头目,明知道官兵进城是冲自己来的,怎么可能还会傻乎乎地跑到这来送死?
早该在城外起兵,或者逃之夭夭了。
然而孙义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动摇。
他感叹说:“你是个聪明人,所以你知道不得不来。”
孙义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顾怀的心口:“赌我不敢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动你。”
“赌你旁边那个县令岳父会保你。”
“赌这满城的百姓会为你喊冤。”
孙义每说一句,身上的杀气就重一分。
“可惜啊。”
他摇了摇头:“你赌错了。”
顾怀收敛了笑容。
他看着孙义,眼神变得格外认真,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不是。”
“我不信。”
孙义回答得干脆利落。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宴席还没开始,就已经宣告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