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一个偏远县城的酒楼里,被一个不知所谓的书生拉着同归于尽,然后自己的军队在群龙无首的情况下被击溃,自己沦为彻头彻尾的笑柄。。。
他不甘心就这样被一个书生给拿捏住。
“我不信你敢这么赌。”
孙义摇了摇头,眼中凶光闪烁:“而且我的亲兵检查过整栋楼,为了防止刺客,每一个角落都搜过!”
如果真有什么问题,那他的亲卫为什么没发现?
“是么?”
顾怀笑着问:“连酒水也全部打开检查过么?”
孙义愣住了。
酒水?
“孙将军可能不知道。”
顾怀指了指桌上那几坛酒:“这些烈酒。。。来自云间阁。”
“而我,是云间阁的东家。”
孙义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一种极其荒谬却又合乎逻辑的猜想在孙义脑海中炸开--顾怀从一开始就在为这一刻做准备。
明着进城赴宴,暗里派人偷袭大营,先断他根本,再和他赌命。
孙义其实已经考虑得足够多了,他甚至都没选最近城里最炙手可热的云间阁设宴,就是因为知道顾怀是云间阁的东家。
但他唯独没有想到,这助兴的烈酒,却成为了顾怀用来和他赌命的东西。
百密一疏。
而且,顾怀此刻的表现,太像那么回事了。
那种淡定,那种疯狂,那种把所有人的命都捏在手里的从容。
让他不得不信!
雅间外,喧哗声越来越大,衙役们已经冲上了楼梯,正在和守在门口的亲卫对峙。
雅间内,顾怀就站在那里,微笑着看着他。
城外,大营遇袭,情况未定,只知道那种曾经送走了红煞的天罚在大营再次爆开。
时间。
孙义最缺的就是时间。
他每在这里多耽误一刻,城外的大营就多一分危险;他每多犹豫一秒,眼前这个疯子就可能真的把这栋楼给点了。
“看起来,孙将军应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