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朝廷的封赏令下来了,听说那位还要入京受赏。”
“此时的襄阳,正是防备最松懈的时候。”
“再加上咱们在山里。。。确实也断粮许久了。”
徐安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杀气:
“诸营早已蠢蠢欲动。”
“反攻襄阳,杀出大山,此其时也!”
渠胜重重地点了点头。
缩在这烂泥坑里当缩头乌龟的日子,他也受够了。
“哥哥!”
角落里。
铁牛终于啃完了那只鸡。
他抹了一把嘴上的油,提着板斧站了起来,一脸的不忿。
“俺总算是听明白了!”
铁牛瞪着那一双牛眼,气呼呼地看着渠胜和徐安:
“又是顾怀!又是那个鸟书生!”
“俺就纳了闷了,那书生有啥好的?值得哥哥和军师这么惦记?”
“之前俺去他庄子,想讨杯酒喝,那厮推三阻四,给俺喝白开水!那是打发叫花子呢!”
“如今哥哥给了他那么大个名头,想拉拔他入伙,那是看得起他!”
“结果呢?这厮居然还敢不来!还敢自己在外面单干!”
“这不明摆着没把哥哥放在眼里吗?!”
铁牛越说越气,手中板斧舞得呼呼作响:
“哥哥你等着!这种不知好歹的东西,跟他废什么话?”
“俺这就带人下山,冲进他那个破庄子,把他绑上山来!”
“到时候,俺倒要看看,是他的骨头硬,还是俺的斧头硬!”
“铁牛!休得胡闹!”
渠胜皱起眉头,看着这个莽撞的黑厮,只觉得脑仁生疼。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顾怀是有本事的人,是读书人!”
“对待这种大才,要以诚相待,要以德服人!”
“若是都像你这样,动不动就喊打喊杀,谁还敢来投奔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