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都像你这样,动不动就喊打喊杀,谁还敢来投奔某?”
“再说了。”
渠胜放缓了语气,摆出一副兄长的威严:“如今正是反攻襄阳的关键时刻,官兵虽然松懈,但也不是瞎子。”
“你若是私自下山,惊动了官军,坏了诸营的大事,到时候哪怕你是某的兄弟,也要按军法处置!”
“听见没有?给某老实待着!”
铁牛被训得缩了缩脖子。
他在赤眉军里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个大哥。
“哦。。。知道了。”
铁牛嘟囔了一句,一脸的不情不愿,“不去就不去嘛。。。凶什么凶。。。”
见震住了这个憨货,渠胜才松了口气。
他又转头看向徐安,两人继续凑在地图前,开始低声商讨起具体的出山事宜。
这一次是大动作,容不得半点马虎。
至于铁牛。。。
没人再理会他。
反正这憨货只要吃饱了,也就是发发牢骚,过会儿就忘了。
然而。
他们都看错了铁牛。
或者是,低估了一个莽夫在觉得自己受了委屈、又想替哥哥分忧时的那一根筋。
铁牛站在原地,看着两个聪明人在那儿指点江山,完全把自己当成了空气。
他心里的那股火,不但没灭,反而越烧越旺。
“哼,都觉得俺傻。”
“都觉得俺只会坏事。”
“俺虽然不识字,但俺知道个理儿!”
铁牛在心里愤愤不平地想着:
“哥哥明明就是想要那个人,就是想要那个庄子里的盐和粮。”
“但他好面子,要那个什么。。。仁义名声,所以不好意思下手。”
“军师也是个怂包,一肚子坏水却不敢真刀真枪地干。”
“既然你们都有顾虑,那俺不管!”
“俺是粗人,俺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