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
他只是死死地抓着门框,那双平日里坚毅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恐惧、绝望,以及一种让人看了就心碎的死灰。
“福。。。福伯。。。”
亲卫张了张嘴。
福伯的身子晃了晃。
一股巨大的、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了天灵盖,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当然认得这个亲卫。
这是公子的贴身护卫。
除非。。。
除非公子出事了,否则他绝不可能独自一人,变成这副模样回来。
“少爷呢?”
福伯颤抖着问出了这三个字。
亲卫的膝盖一软。
噗通一声。
他重重地跪在了地上,然后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公子。。。被劫了。”
轰!
外面的蝉鸣声,打铁声,谈话声,在这一瞬间仿佛都消失了。
福伯只觉得眼前一黑,天地都在旋转。
天。
塌了。
。。。。。。
正在巡逻的护庄队似乎接到了什么命令,先是集结,然后涌出了那扇庄门。
工坊停工,农田停耕,青壮们被集中起来,有些不安地等待着。
议事厅的大门被死死关上了。
就连窗户也被拉上了帘子,隔绝了外面的阳光。
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
庄子里的几根顶梁柱,此刻都聚齐了。
李易,老何,孙老,还有一身黑衣、此时浑身散发着惊人杀气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