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想明白的时候。。。你还会主动来找我的。”
说完这句话,无论胡广怎么追问,怎么咒骂,甚至踢了他两脚,顾怀都再也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就像是一尊沉默的石像。
“妈的!有病!”
胡广骂了两句,觉得有些晦气,又有些莫名的烦躁。
就像是你正听书听得起劲,说书先生突然一拍惊堂木说“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一样,让人心里憋得慌。
“看好他!别让他死了!”
胡广冲手下吼了一嗓子,然后气冲冲地站起身,走向了一边。
他打算暂时不跟顾怀说话了,这书生。。。哪里像是被绑的肉票?
还真他娘的,隐隐透着点邪门。
。。。。。。
日头已经偏西,胡广灌了一大口水,还是觉得心里那股火压不下去。
“头儿,吃点儿?”
一个手下凑了过来,递过来一块干粮。
胡广烦躁地推开:“不饿!”
他走到一棵大树后面,解开裤腰带,准备撒泡尿,顺便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冲走。
想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
这书生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那手下也没走,就在几步外蹲着,一边啃着干粮,一边闲聊道:
“头儿,你说上头费这么大劲抓这书生,到底是图啥啊?”
“图啥?老子怎么知道?”
胡广一边抖了抖身子,一边没好气地回道:“老子只管绑人,这跟老子有什么关系?”
“也是。”
手下摸了摸脑袋,感叹一句:“之前咱们绑肉票,都是绑要过门的新娘子,当晚就能拿到赎金,然后再陪那女子快活一晚。。。嘿嘿,本来还想着这次下山能捞点好的,结果没成想连赎金都拿不到。。。”
胡广系着裤腰带,随口道:“铁牛说了,拉他入伙,这可是能记功劳簿的大事,少他娘的发牢骚,想打秋风,以后多得是机会。”
“为了让这书生入伙,就搞出这么大阵仗,啧啧。。。”
“毕竟是个读书人,咱们大帅你还不知道?最喜欢跟读书人打交道。”胡广撇了撇嘴。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