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
癞子想要叫喊,想要挣扎。
但顾怀的另一只手,已经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
那股力量大得惊人,根本不像是那个一路上奄奄一息的书生。
顾怀的眼神很冷。
冷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没有愤怒,没有快意,只有一种为了生存而必须拥有的狠厉。
他看着癞子眼中的光彩一点点涣散。
看着这个刚才还做着发财梦的匪徒,像是一摊烂泥一样软倒在自己怀里。
直到确认癞子彻底断了气。
顾怀才松开了手。
尸体滑落在地,发出些许声响。
顾怀喘了一口气,抬起手,用袖子随意地擦了擦脸上的血迹。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没有丝毫停留,走出了这道门。
。。。。。。
这是一间不大的客厅。
一张圆桌,些许家具,都透着股陈旧腐朽的味道。
顾怀迅速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了墙角。
那里放着一把柴刀。
顾怀走过去,捡了起来。
刀身有些沉,刃口有些钝,铁锈味钻进鼻腔--这不是什么好事,意味着这把刀很有可能更适合用来砸。
但有总比没有好。
顾怀试了试刀的手感,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靴子。
靴子底很厚,踩在年久失修的木地板上,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太吵了。
顾怀弯下腰,将那双靴子脱了下来。
赤着脚。
脚掌踩在满是灰尘和木刺的地板上,有些凉,也有些疼。
但他似乎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