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几缕阳光透过缝隙,照在地板上。
“跑了?”
麻子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操!***癞子,居然敢带着人先跑?想独吞功劳?!”
他下意识地以为癞子已经带着顾怀从后门溜了。
他冲进屋子,正要去看后窗。
脚下却突然踢到了什么东西。
一双靴子。
一双缎面的、做工考究的书生靴,整整齐齐地立在那里。
一般的草莽,不管是为了省钱还是为了轻便,都不会穿这种靴子。
所以,那是顾怀的。
“癞子?”
麻子握紧了匕首,慢慢地低下头,看向了刚才被门板挡住的另一侧阴影。
那里,躺着一个人。
蜷缩着,身下是一大摊已经有些凝固的黑红色血迹。
癞子。
那个他以为已经带着人跑了的癞子,此刻正瞪着死鱼眼,脖子上插着一根带血的发簪,像条死狗一样躺在那里。
“你妈的。。。”
麻子只觉得头皮发麻,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一刻,他全明白了。
什么和胡广合不来?
什么怕遭罪?
什么带他去见大帅拿功劳?
全是放屁!
那个书生,那个看起来文弱不堪、被他们随意拿捏的书生,从一开始,就是在给他们下套!
而他们这三个蠢货,竟然真的信了!
“操!操!操!”
麻子骂了一声,环视了一圈,还是没找到顾怀的身影。
这屋子就这么大,一眼就能看光。
人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