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的喊声被硬生生地截断了。
他瞪大了眼睛,双手胡乱地抓着空气,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声,大量的鲜血像是喷泉一样涌出来,溅在了门框上,也溅在了那个握刀的人身上。
顾怀面无表情。
他没有急着拔刀,而是顺势抬起脚,重重地踹在大头的肚子上。
砰!
大头的身体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那把柴刀还卡在他的脖子上,随着他的倒地而震颤了一下。
顾怀喘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那有些纤细的手腕像是要被巨大的动能带得断开,骨缝里传来的痛楚让他的眼角都细微地抽搐了两下。
“还有两个。”
他轻声呢喃了一句,声音沙哑冷淡。
然后,他抬起袖子,极其仔细地擦掉了溅进眼睛里的一滴血,转身,走进了屋子。
。。。。。。
前院。
麻子在廊下站了一会儿,那种不安的感觉像是野草一样疯长。
太安静了。
大头去了这么久,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还有癞子,那家伙虽然是个软骨头,但办事一向利索,怎么带个人出来要这么久?
“妈的,一群废物。”
麻子低声咒骂了一句,终于按捺不住,提着匕首,快步走向主屋。
他得先确认那书生还在。
只要肉票在手,就算二哥回来了,他也有底牌。
麻子走到主屋门口,一脚踹开了房门。
“癞子!你他妈磨蹭什么呢?赶紧把人带。。。”
话音未落。
他的声音卡住了。
屋内空荡荡的,没有任何身影。
只有几缕阳光透过缝隙,照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