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远的声音很平静。
暗卫微微躬起的身子慢慢挺直。
他和沈明远对视着。
“为什么?”他问。
沈明远看着他:“我知道你们在防着什么。”
暗卫沉默。
“所以我必须要去。”
沈明远抬起头,目光坦荡:“一直被当成外人的感觉,不太好受。”
“而且,我这些时日也太累了。
他轻声说:“所以,不知道可不可以,让我去庄子休息几天?”
。。。。。。
陈府,后宅。
绣楼之上,陈婉静静地坐在窗边。
手里的针线已经停了许久,那幅原本应该绣着鸳鸯戏水的红绸上,只留下了一半未完的针脚。
“小姐。。。小姐?”
小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陈婉回过神来。
“你刚才说,他。。。有多久没来县衙了?”
小翠愣了一下,掰着指头算了算:“大概。。。有十来天了吧?自从上次送了聘礼单子来,就再也没见着人了,也没让人来县衙通报。。。”
小翠有些担忧地看着自家小姐:“小姐,您说。。。姑爷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十天。”
陈婉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时间。
对于顾怀那样一个做事滴水不漏、凡事必有交代的人来说。
十天的不告而别。
十天的音讯全无。
这就已经是最坏的消息了。
陈婉的心里一沉。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女人的直觉,尤其是聪明女人的直觉,往往准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