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人的直觉,尤其是聪明女人的直觉,往往准得可怕。
出事了。
而且一定是很严重、严重到让他无法脱身,甚至无法传讯的大事。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那一树已经开始凋零的海棠花。
那个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男人。
现在。。。一定遇到了天大的麻烦。
所以,她担心的不仅仅是那个男人。
还有她的父亲。
那个总是想要两头下注、永远给自己留退路的父亲。
如果让他知道顾怀出事了,他会怎么做?
是会倾力相救?
还是会像以前那样,毫不犹豫地割席断义,甚至。。。落井下石?
陈婉不敢想下去。
但她知道,如果不做点什么,这件事很有可能又会向着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不。
绝对不能那样。
她必须。。。看住自己的父亲,真的不能,再拖顾怀的后腿了。
“更衣。”
陈婉转过身,“我要去书房。”
。。。。。。
书房的门虚掩着。
陈婉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有些急促的心跳。
她已经想好了一肚子的话。
不管是劝说,还是哀求。
她都必须阻止父亲在这个时候做出什么糊涂事。
因为现在的陈家和顾怀,早就绑在了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父亲以前看不清,现在必须得看清。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