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走到门口,看向了城外的大营。
然后,他转身,看着陆沉,摇了摇头。
“不。”
“我不干。”
陆沉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为什么?”
“虽然顾怀那家伙有时候确实挺讨人烦的,总算计我,还一肚子坏水。”
玄松子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难得的有些严肃和认真:
“但我总觉得,他的野心不重。”
“他不像那些大帅,不像官兵的将领,他所做的这一切,好像真的不是为了当人上人。”
玄松子和陆沉那双杀气腾腾的眼睛对视着:
“他让这些人来,也许真的只是想让这世道好一点。”
“所以,贫道不干。”
陆沉面无表情。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暴怒。
他只是定定地看着玄松子,看了很久,很久。
仿佛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蠢货,又仿佛是在看一件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的工具。
终于。
陆沉点了点头。
他眼底的狂热熄灭了,重新变回了那个冷漠的、死心的战俘。
“好。”
他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那我离开。”
他说完,毫不犹豫地转身,向着门口走去。
“啊?”
玄松子愣住了。
他没想到陆沉的反应会这么决绝。
“你要去哪儿?”
换做以前,陆沉一句多余的解释都不想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