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恐怖的爆发力,那种在密林中穿梭如履平地的身法,以及那几乎能劈开空气的刀势。
根本就不是普通人靠着蛮力或者简单的锻炼能做到的。
如果不是顾怀一路示弱,利用地形设下陷阱,最后又用那种近乎同归于尽的搏命方式来了一记出其不意。
死在那片大山里的,绝对是他自己,甚至连一点悬念都不会有。
“也不知道这世上,有没有那种能飞檐走壁的轻功,或者什么飞花摘叶皆可伤人的内功武学。。。”
顾怀在心里有些没边没际地嘀咕了一句。
然后。
他把手里的刀随手往兵器架上一扔。
管他呢。
画风不对就不对吧,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顾怀毫无形象地趴在了平整的青石板上。
双手撑地,身体绷直。
开始标准、且极有节奏地,做起了俯卧撑。
一个。
两个。
连廊的阴影里,原本安静值勤的谷雨,那双总是温婉如水的眼睛,此刻却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瞪大了。
她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家公子。
看着那个一向以文弱书生面目示人的公子。
此刻正趴在地上,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样,上下起伏。
门口的几个亲卫,也有些错愕地对视一眼。
公子这是。。。在干什么?
。。。。。。
半个时辰后。
顾怀浑身是汗地从净房里走了出来。
虽然只是最基础的体能训练,但这副孱弱的身体,依然免不了一阵阵肌肉的酸痛。
不过,这种酸痛倒也有一种别样的畅快感。
他重新换上了一袭干净清爽的白衣,发髻用一根玉簪随意挽起。
整个人再次恢复了那种温润如玉的气质。
饭厅里,早膳已经摆好了。
陈婉已经坐在了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