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魏迟等人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世。。。世妹?!
陈婉看了他一眼,神色稍缓,微微颔首。
“是有好些年没见了。。。林兄,一路南下,辛苦了。”
校尉站直了身子,从怀里郑重地掏出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件,双手递了过去。
“家父昔日在京城,曾受陈老大人半师之恩,连我也跟着在陈府上半年的私塾。”
“临行前,老大人命我务必将这封信,亲手交到世妹的手上。”
陈婉接过信件,倒是有些意外起来。
而旁边那些太监们,已经完全呆滞了。
魏迟脑子里嗡嗡作响。
陈老大人?
在京城姓陈的文官不少,但考虑到这校尉的来历,考虑到这份恭敬态度,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了。
“敢。。。敢问夫人。”
“可是。。。可是苏州陈氏,如今户部陈郎中家的。。。”
林铮猛地转过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这位便是当今礼部陈侍郎的嫡孙女,户部陈郎中的掌上明珠!”
“你们几个没根的阉货,真以为这江陵也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
几个宦官面如死灰。
苏州陈氏虽然不是什么顶级世家,但在京城也是颇有清流名声,而且,只要是世家,哪里是他们这几个被发配的边缘太监能得罪得起的?
陈婉没有理会这几个丑态百出的宦官。
她只是握着那封信。
“带他们下去休息。”
。。。。。。
陈婉回到了庄子里,那间顾怀常用的书房。
顾怀不在的这段日子,庄子和江陵城并没有陷入混乱。
他当初提拔培养的那些班底,如今都已经能够独当一面,将各项政务处理得井井有条。
而陈婉这位主母,也没有闲着。
她并不是一个只知道琴棋书画的世家花瓶,而是顺理成章地接过了许多繁重却又至关重要的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