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撒泼打滚,哪怕是撕破脸皮,也绝不干了!
再被这天大的因果压两年,自己别说修道了,到时候师父真得把自己逐出山门不可。
“大人。”
就在他满心悲愤、发誓要和过去彻底决裂的时候。
门外传来了护卫的声音。
玄松子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脸,快速将脸上的慌乱和绝望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理了理衣袍,重新走回榻前坐下,恢复了那种悲天悯人的清冷模样。
“进。”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这府衙里负责通传的亲信。
“何事?”
“禀圣子,”那护卫单膝跪地,神色有些凝重,“南阳来人求见。”
南阳?
玄松子猛地睁开眼,惊疑不定。
。。。。。。
宗禄当年,曾经也是有机会做宗氏家主的。
这不是一句妄言。
他本就是嫡出,而且是嫡长子。
自幼便聪慧过人,无论是经史子集,还是筹算兵法,在南阳五姓的年轻一辈子弟中,他都是拔尖的那一个。
老家主在世时,也将他当做唯一的继承人来培养。
如果不出意外,他现在应该坐在南阳城那座最显赫的府邸里,发号施令,而不是坐在这辆颠簸的马车里。
但意外还是发生了。
老家主重病难治,适逢天下初乱,流民四起。
家族内部,几房叔伯蠢蠢欲动,试图趁机瓜分宗氏的产业和那些隐秘的部曲私兵。
他也曾试图力挽狂澜,但却没能止住局势,反而是他的亲弟弟,也就是如今的宗氏家主。
在那个时候,不仅暗中拉拢了族中的两位宿老,更是直接掌控了南阳城外最大的两个庄子,手握重兵,锋芒毕露,平息乱局。
如果宗禄在事后选择据理力争,以嫡长子的名义强行接位。
一场惨烈的夺嫡之战,在所难免。
宗氏,极有可能在乱世刚起的时候,就在内耗中彻底衰落,被另外四家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