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万事开头难,只要能打下武陵,拔了这颗最硬的钉子,其余三郡,就好解决得多了。”
玄松子听完了这番长篇大论,沉默了半晌。
然后,他猛地抬起头,看着顾怀。
“等等。”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
“你今天跟我说这些,难道是为了。。。”
顾怀看着他,很诚恳地点了点头。
“所以,还是需要你留守襄阳,顶住大局。”
“可贫道真的该回山了!”
玄松子这下是真的急了:“一开始说好了说个媒,后来变成当一个月圣子!再后来又变成三个月,到现在已经快过年了!贫道再待下去,怕是连龙虎山的道门朝哪开都要忘了!”
“也别急这么几天是不是?”
顾怀熟练地开始画饼安抚。
“等我从荆南回来,一切尘埃落定,再说吧。。。我看你这段日子不是过得挺舒坦的么?你就当打完仗享受享受生活了。。。”
两人正拉扯着。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王五庞大的身影跨过门槛,快步走入,没有多说话,只是双手递上了一封用火漆密封的信件。
“公子,江陵来的急信。”他粗声粗气地禀道。
顾怀停下和玄松子的拉扯,接过信件。
能由王五这等亲卫直接送进来,说明走的不是府衙明面上的驿站系统,而是暗卫的渠道。
他挑开火漆,抽出里面的信纸,一目十行地扫过。
只看了几眼。
顾怀的脸色,就变得严肃起来。
他捏着信纸,半晌没有说话。
玄松子本来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看到顾怀这副神色,也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怎么了?”玄松子小心翼翼地问道,“又出变故了?”
顾怀将信纸折好,放在桌面上。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如果之前,我还只是犹豫要不要去荆南。”
他看着玄松子,声音冷了些。
“那现在,我是真的非得去一趟不可了。”
玄松子一愣:“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