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太后震怒,一杯毒酒赐死。
树倒猢狲散,他这个刚凑上去的边缘人,好歹靠着运气活过了这一遭。
可之后呢?
之后又该如何?
魏迟摸了摸自己袖子里那封沉甸甸的红包。
有了这笔钱,闷头扫地,老老实实做人,窝囊度日,倒是绝对能保住这条命,甚至能在直殿监里过得很滋润。
可那样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在这高墙深院里,当一辈子连主子面都见不着的扫地太监?直到老死,被一张破席子一卷,扔到城外的乱葬岗喂狗?
他不甘心!
他是个阉人,阉人除了权力和金银,还能有什么指望?
可钻营。。。
他现在身上还带着沈贵人那边的晦气,旁人碰见他躲还来不及呢,哪儿还有路可走?
只要进了后宫这个四四方方的牢笼,那些明枪暗箭、倾轧算计,就是逃不掉的。
“哎。。。”
魏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将脸埋在双手里,感到一阵迷茫和绝望。
就在他胡思乱想、甚至开始自暴自弃的时候。
“砰砰砰!”
外面有人敲门。
“谁?”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面容稚嫩的小黄门,气喘吁吁地探进头来。
那小黄门看了看坐在床上的魏迟,又看了看屋里简陋的环境,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但语气却不敢怠慢,反而透着股焦急。
“可是直殿监的魏公公?”
魏迟愣住了,站起身:“正是,你是。。。”
小黄门没等他把话说完,便急切地招了招手,压低了声音。
“魏公公,快别愣着了!赶紧去洗把脸,换身干净衣裳!”
“相公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