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将领,在这片旷野上,打出了足够载入兵书的指挥艺术!
平分秋色!
可是。
“居然如此难对付么。。。”程济面色从容,内心却不由一紧,“双方兵力悬殊,我军更是依托大营,越是僵持,就越显得老夫技不如人啊。。。虽说还有士卒素质,军械装备之类的因素在里面,但也足够看出来敌军统帅有多难纠缠了!”
毕竟,北军的兵力,本就少于南军,更何况,陆沉现在是出城作战,去强攻人家修筑了十几天的坚固大营!
南军背靠营垒,进可攻退可守;而北军,却是在空旷的平原上,处处受制。
这样都能僵持住,岂不是说明在战场指挥上,他程济不如对方?
但不如就不如吧,他也早就过了那要争口胸中之气的年纪了。。。
程济并未着急添兵,更不着急加大攻势反压过去,他在等,等对方显出颓势,城内兵力尽出,到时才是底牌尽出,一锤定音的时候!
果然,随着时间推移,哪怕陆沉的微操再精妙,北军前锋的冲势,也渐渐被南军那厚重如山的防御给慢慢磨平了。
局势,似乎正在向着对南军有利的方向倾斜。
“雷声大雨点小么。。。”
程济这般想道。
然而。
就在他准备调集主力,完成两翼合围,一口吃下这支已经陷阵的北军时。
战场右翼。
这里原本是北军承受压力最小的地方,双方的步卒在这里陷入了胶着的阵地战。
南军的校尉正挥舞着长刀,督促着手下的士卒向前推进,试图从侧方彻底压垮北军的阵线。
就在这时。
北军原本紧密的盾墙,突然像潮水一般向两边裂开。
露出了后面一直被死死保护着、未曾参战的数百名特殊士卒。
他们没有拿长枪,也没有拿大刀。
而是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一根粗大的竹筒,或者推着一辆辆造型古怪的木车。
南军的士卒们愣了一下,没明白这些北军在干什么。
下一瞬。
“点火!”
北军军官一声嘶吼。
“砰!砰!砰!”
程济猛地往战场侧翼看去。
那里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晴天霹雳般的轰鸣声!
这声音,不同于战鼓,不同于号角,它是如此的刺耳、暴烈,甚至盖过了战场上那震天的喊杀声!